N0031 · 卷 13

彌蘭王問經

南傳大藏經部類 · 郭哲彰譯

彌蘭王問經

第四品

第一 讚言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他人讚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對此為慶喜、欣喜,憍逸於心。』然,又如來對施羅婆羅門作如實之讚言時,慶喜、欣喜、憍逸,愈更稱揚自德。

施羅!我是王

無上之法王

我依法轉輪

無逆轉之輪

尊者那先!若依如來言:『諸比丘!他人讚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對此不為慶喜、欣喜、憍逸於心。』然者,『施羅婆羅門作如實之讚言時,〔如來〕慶喜、欣喜、憍逸,愈更稱揚自德』之言是邪。若施羅婆羅門作如實之讚言時,〔如來〕慶喜、欣喜、憍逸,愈更稱揚自德,然者『諸比丘!他人讚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對此不為慶喜、欣喜、憍逸於心』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他人讚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對此不為慶喜、欣喜,憍逸於心。』然而,又施羅婆羅門作如實之讚言時,〔如來〕愈更稱揚自德。

施羅!我是王

無上之法王

我依法轉輪

無逆轉之輪

大王!前者是世尊顯示法、本來、非偽、實、真之本性、特質、特相而說:『諸比丘!他人讚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對此不為慶喜、欣喜、憍逸於心。』又,施羅婆羅門作如實之讚言時,〔世尊〕愈更稱揚自德言:『施羅!我是王,是無上法王。』者,此不為利得,不為名聲,不為得〔黨〕,不欲為弟子,『如是,三百位之學童通達此法』,依彼哀愍、悲憐、饒益。如是,愈更稱揚自德。

施羅!我是王

無上之法王

依法而轉輪

無逆轉之輪」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二 不害與折伏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

於此世不害他人

快樂親切於他人

然,又言:

應折伏者折伏

應攝受者攝受

尊者那先!言折伏者是截手、截足、毆打、縛綁、栲問、死刑、不斷加以傷害。此言不相應於世尊,又世尊不相應於此言。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

於此世不害他人

快樂親切於他人

如是言者,然,

應折伏者折伏

應攝受者攝受

之言是邪。若依世尊言:

應折伏者折伏

應攝受者攝受

如是言者,然,

於此世不害他人

快樂親切於他人

之言為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

於此世不害他人

快樂親切於他人

然,又依世尊言:

應折伏者折伏

應攝受者攝受

於此世不害於他人者,大王!此是一切如來所讚可。此是其教誡,此是其說法。大王!法是以不害為特相。此是〔示〕其本性之言。大王!然,如來言:

應折伏者折伏

應攝受者攝受

此是如次之意,大王!掉舉心是應折伏,退縮心是應攝受。不善心是應折伏,善心是應攝受。非如理作意是應折伏,如理作意是應攝受。邪行是應折伏,正行是應攝受。非聖是應折伏,聖是應攝受。盜賊是應折伏,非盜賊是應攝受。」

「尊者那先!彼然。然,今卿歸我之〔論〕點。即予之問,到達予之問題。尊者那先!盜賊是如何依折伏者而折伏耶?」

「大王!盜賊是依折伏者應如是之折伏。呵責者應呵責,處罰者應處罰,放逐者應放逐,縛綁者應縛綁,死刑者應死刑。」

「尊者那先!以死刑盜賊是諸如來而讚可耶?」

「大王!不然。」

「何故,盜賊之應教誡者是如來所讚可耶?」

「大王!一切之死刑者,彼非依如來之讚可而死刑,依自己之所行而死刑。然,彼欲受法之教誡。大王!無辜、無罪、行於街道之人依有思量之人而殺是可能耶?」

「尊者!不然。」

「大王!依如何之理由耶?」

「尊者!是無辜之故。」

「大王!如是,盜賊是非依如來之讚可而殺,彼依自己之所行而殺。依此,教誡是犯何過耶?」

「尊者!不然。」

「大王!然者,如來之教誡是正教誡。」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三 比丘退去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我不忿怒,遠離頑迷。』然,如來令長老舍利弗、目犍連及會眾俱退去。尊者那先!如來忿怒而令會眾退去耶?或滿足而今〔會眾〕退去耶?最初,卿應知此為如是如是。尊者那先!若忿怒而令會眾退去,然者,『如來忿怒未斷』。若滿足而令〔會眾〕退去,然者,『如來對無根據之事,不知〔事實〕而令〔會眾〕退去』。此亦兩刀論法之問。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我不忿怒,遠離頑迷。』然,又令長老舍利弗、目犍連上首之會眾退去。然,此非依忿怒而令〔會眾〕退去。大王!於此,有某人,為大地之樹根、或石或礫、或杭、或破片、或凹凸之地阻礙而跌倒。大王!大地忿怒而使彼跌倒耶?」

「尊者!不然。大地亦不忿怒,亦不欣喜,大地脫離愛好與嫌惡。彼不注意之故,阻礙而跌倒。大王!如是,如來亦不忿怒,亦不欣喜,應供、正等覺者之如來脫離愛好與嫌惡。彼等依自身之所作,依自己之罪而退去。大王!又譬如大海不共存屍骸,於大海中之貝、水草、綠葉草、屍骸,迅速被推上岸。大王!大海忿怒而將彼等推上岸耶?」

「尊者!不然。大海亦不忿怒,亦不欣喜。大海脫離愛好與嫌惡。」

「大王!如是,如來亦不忿怒,亦不欣喜,應供、正等覺者之如來脫離愛好與嫌惡。彼等依自己之所作,依自己之罪而退去。大王!恰如大地阻礙人之跌倒。如是,是最勝勝者之教阻礙人之退去。恰如大海之屍骸被推上岸。如是,是最勝勝者之教所阻礙人之退去。大王!然,如來令彼等退去,欲彼等之利益,欲饒益,欲幸福,欲清淨。即如是,此等者欲由生、老、病、死脫離而以追放。」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四 佛一切知者之問

「尊者那先!卿等言:『如來是一切知者。』然,又言:『以舍利弗、目犍連為上首之比丘僧伽由如來令退去之時,車頭之釋迦族與娑婆主梵天舉種子喻與〔幼〕犢喻而令世尊嘉納、嘉、赦、諒知。』尊者那先!依此,世尊嘉納、嘉、赦、諒知、安之,其譬喻如來不知耶?尊者那先!若如來不知其譬喻,然者,『佛非一切知者。若知為高興,欲試〔彼等〕而令退去』,然者,『如來有非悲愍性』。此亦兩刀論法之問,難覺,〔此〕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如來是一切知者。然,又世尊依其譬喻而緩和、嘉、赦、諒知。大王!如來是法主。而且彼等人天以如來之宣示依譬喻而令滿足世尊、歡喜、嘉納,而如來嘉納彼等而『善哉』隨喜。大王!譬如婦人以夫所有之財而令夫滿足、歡喜、嘉納,而夫對彼女隨喜『善哉』。大王!如是,車頭之釋迦族與娑婆主梵天以如來之宣示依譬喻而令如來滿足、歡喜、嘉納,而如來嘉納彼等而『善哉』隨喜。大王!又譬如理髮師以王所有之黃金櫛裝飾王之頭髮,令王滿足、歡喜、嘉納,而王嘉納彼,賜下隨其所欲之賜物。如是,大王!車頭之釋迦族與娑婆主梵天以如來之宣示依譬喻而令如來滿足、歡喜、嘉納,而如來給彼等〔到達〕一切苦解脫〔之法〕。大王!又譬如弟子取和尚之食物、飲食而伺候和尚,令和尚滿足、歡喜、嘉納,而和尚隨喜於彼。大王!如是,車頭之釋迦族與娑婆主梵天以如來之宣示依譬喻而令如來滿足、歡喜、嘉納,而如來對彼等認受『善哉』。」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五 無家無屋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

無家無屋者

此牟尼之見

然,又言: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聞者住其處

尊者那先!若依如來言:

無家無屋者

此牟尼之見

如是言,然者,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聞者住其處

之言是邪。若依如來言: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聞者住其處

如是言,然者,

無家無屋者

此牟尼之見

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

無家無屋者

此牟尼之見

然,又言: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聞者住其處

大王!依世尊言:『無家無屋者,此牟尼之見。』此是無餘蘊之語,是無餘地之語,是決著之語,此是順應於沙門,適應於沙門、相當於沙門,是沙門之行境,是沙門之行道,是沙門之行履。大王!譬如林棲之鹿徘徊林中,無家無住所,隨其所欲而行。大王!比丘應思惟:『無家無屋者,此牟尼之見。』大王!然,依世尊言: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聞者住其處

此是世尊見二事而說。何等為二耶?精舍〔建立〕之施是一切諸佛所稱讚、讚歎、讚可、歎譽。作此精舍建立之施後,可解脫生老病死,此是精舍建立施之第一功德。然,又精舍存在時,甚多比丘可得與聰明之比丘親交,欲會見者至便,無住所時難會見。此是精舍建立施之第二功德。世尊見此等之二事言: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聞者住其處

對此,依諸佛子而不可執著於家之生活。」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六 胃自制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

行乞勿放逸

於胃須自制

然,又依世尊言:『優陀夷!我有時亦食緣滿此鉢者,亦食彼以上者。』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

行乞勿放逸

於胃須自制

然者,『優陀夷!我有時亦食緣滿此鉢者,亦食彼以上者』之言是邪。若依世尊言:『優陀夷!我有時亦食緣滿此鉢者,亦食彼以上者。』然者

行乞勿放逸

於胃須自制

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

行乞勿放逸

於胃須自制

然,又言:『優陀夷!我有時亦食緣滿此鉢者,亦食彼以上者。』大王!依世尊言:

行乞勿放逸

於胃須自制

者是〔表示〕本性之語,是勝者、牟尼、阿羅漢、辟支佛、一切知者之言。大王!於胃無自制者即殺生物、不與取、通他人之妻、作妄語、飲酒、殺母、殺父、殺阿羅漢、破和合僧、以惡心出如來身血。大王!提婆達多於胃無自制,破和合僧,蓄積一劫間(苦受)惡業。大王!如是,見其他種種之事例,依世尊言:『於胃須自制。』大王!於胃自制者,作四諦之現觀,作證四沙門果,於四無礙解、九次第住定、六神通而得自在,圓成全沙門法。大王!美鳩於胃有自制,震駭三十三天界,供奉天主帝釋。大王!如是,見其他種種之事例,依世尊言:『於胃須自制。』大王!然,依世尊言:『優陀夷!我有時亦食緣滿此鉢者,亦食彼以上者。』作了應作,完了所作,成就目的,完成究竟無障礙,依一切知者、獨存者之如來而對自己而言。大王!譬如對於下痢、嘔吐、浣腸之病人,可望適當之處理。大王!如是,有煩惱,不見四諦者,於胃須自制。大王!譬如有光輝,有光澤,質良明澄之摩尼珠者不用磨、琢、淨化。如是,大王!達於佛陀境界究竟之佛世尊,作所作而無障礙。」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七 法律隱覆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如來宣示法與律是令顯露者光輝,隱覆者不光輝。』然,又波羅提木叉之讀誦與全律藏令秘匿、隱覆。尊者那先!若律之制定是令顯露而光輝,人人則於勝者之教,得正知,得圓成。然而,依如何之理由而一切之學、自制、制御、戒德、正行之制定,義味、法味、解脫味之〔全律藏令秘匿、隱覆耶?〕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諸比丘!如來宣示之法與律是令顯露者光輝,隱覆者不光輝。』然者,『波羅提木叉之讀誦與全律藏令秘匿、隱覆』之言是邪。若波羅提木叉之讀誦與全律藏令秘匿、隱覆,然者,『諸比丘!如來宣示之法與律是令顯露者光輝,隱覆者不光輝』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如來宣示之法與律是令顯露者光輝,隱覆者不光輝。』然,又波羅提木叉之讀誦與全律藏令秘匿、隱覆。然,此非〔秘匿〕於一切人,定結界而秘匿。大王!波羅提木叉之讀誦者依世尊而有三種之定結界而秘匿。依古昔諸如來之習慣而秘匿,為法之尊重而秘匿,為比丘地之尊重而秘匿。如何依古昔諸如來之習慣而秘匿耶?大王!波羅提木叉之讀誦於比丘中讀誦,對其他之人則秘匿,此古昔一切諸如來之習慣。大王!譬如剎帝利之政略唯剎帝利而行,是故,為剎帝利世界之習慣,對於其他人則秘匿。大王!如是,波羅提木叉之讀誦於比丘中讀誦,對於其他人則秘匿。如是,波羅提木叉之讀誦依古昔諸如來之習慣定結界而秘匿。

如何是法之尊重而秘匿耶?大王!法是尊嚴、重大。此正行者得完全智。依傳承正行者而逮得其完全智,依傳承而不正行者不逮得。此真實法、最勝法依傳承而不入於不正行者之手中,則不輕視、賤視、輕侮、輕蔑、呵責。此之真實法、最勝法不入於惡人之間,則不輕視、賤視、輕侮、輕蔑、呵責,如是波羅提木叉之讀誦為法之尊重定結界而秘匿。大王!真正、最勝、極勝、優美、良質之赤栴檀木入莎瓦羅(賤民之街)而輕視耶?大王!如是,此真實法、最勝法依承傳而不入於不正行者之手中,則不輕視、賤視、輕侮、輕蔑、呵責,此之真實法、最勝法不入於惡人之間,則不輕視、賤視、輕侮、輕蔑、呵責,如是,波羅提木叉之讀誦是法之尊重定結界而秘匿。

波羅提木叉之讀誦如何是比丘地之尊重定結界而秘匿耶?大王!比丘之地位是無比、無量、無價。何人亦不能評價、比較、衡量。如是,住立於此比丘之地位者不與世間等同,波羅提木叉之讀誦唯於此等之比丘中而行。大王!譬如任何存於世間之或依、或絨毯,或象、駿馬、車、金銀、摩尼、真珠女寶等或強酒之最勝、極勝者悉屬於王。大王!於世間善逝傳承之學、正行、自制、戒、律儀之德悉屬於比丘僧伽。如是,波羅提木叉之讀誦是比丘地之尊敬定結界而秘匿。」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八 妄語輕重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故意之妄語是波羅夷。』然,又依如來言:『若故意妄語,則犯輕罪,要於一比丘之處告白。』尊者那先!依一妄語而破門與依一妄語而得恕,此兩者之差別如何,差異如何。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故意之妄語是波羅夷。』然者,『若故意妄語,則犯輕罪,要於一比丘之處告白』之言是邪。若依如來言:『若故意妄語,則犯輕罪,要於一比丘之處告白。』然者,『故意之妄語是波羅夷』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故意之妄語是波羅夷。』然而,又言:『若故意妄語,則犯輕罪,要於一比丘之處告白。』然,此依事情而亦為重罪,亦為輕罪。大王!卿如何思彼耶?此處,有一人,以手欲打他人,卿科如何之罪於彼耶?」

「尊者那先!若被害者言:『我不容許。』則其〔加害者〕付罰金於彼不容許之〔被害者〕。」

「大王!又他人以手欲打卿,卿科如何之罰於彼耶?」

「尊者那先!令截手足,至頭如割竹而割,應沒收家之一切,應至父母兩系七代而滅絕。」

「大王!以手打人之時,付罰金之輕罰與以打卿之時,截手足,至頭如割竹而割,沒收家之一切,至父母兩系七代而滅絕者,其差別如何,其差異如何。」

「依對者〔之異〕也。」

「大王!如是,故意妄語之時,依對者〔之異〕,亦為重罪,亦為輕罪。」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九 無上醫師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我是婆羅門,請應常清淨其手,持最後身,為無上之醫師,為箭醫。』然,又依世尊言:『諸比丘!我弟子比丘無病中第一者是薄拘羅。』然,知世尊之身屢病而起。尊者那先!若如來是無上之醫師,然者『諸比丘!我弟子比丘無病中第一是薄拘羅』之言是邪。若長老薄拘羅是無病第一,然者,『諸比丘!我是婆羅門,諸應常清淨其手,持最後身,為無上之醫師,為箭醫』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我是婆羅門,請應常清淨其手,持最後身,是無上之醫師,是箭醫。』然,世尊又言:『諸比丘!我弟子比丘無病中第一者是薄拘羅。』大王!然,此受由外之傳承,成就、通曉者之中,有關存於〔某特性〕自身之中而言。大王!世尊之弟子有佇立、經行者,彼等依佇立與經行而過晝夜。大王!然,世尊依佇立、經行、坐、臥而過晝夜。大王!凡彼等比丘之佇立、經行者於其特殊之德而優。大王!世尊之弟子有一坐食者,彼等雖然與生命有關亦不取二度食。大王!然,世尊因空腹而二度食。大王!凡彼等比丘之一坐食者,於其特殊之德而優。大王!關於此言有多種之事例。然,大王!世尊於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佛法、於佛陀之全境界而為無上。關於此言:『諸比丘!我是婆羅門,請應常清淨其手,持最後身,是無上之醫師,是箭醫。』大王!譬如於世間,某人生善,某人有財,某人有智,某人有藝,某人為勇,某人為賢。然,王優於彼等一切,為彼等中之最上。大王!如是,世尊是彼等有情中之第一,是最長,是最勝。尊者薄拘羅為無病者依〔於前生〕之決意。大王!最崇高之世尊胃病生起時,又毘婆尸世尊與六萬八千之比丘草花病生起之時,自身亦為苦行者,彼以種種之藥除其病,〔依此彼〕為無病。故言:『諸比丘!我弟子比丘無病中第一是薄拘羅。』大王!世尊病生起之時或不生起之時,持頭陀支之時或不持之時,無等於世尊之有情。大王!依天中天之世尊於相應部之最勝寄與如是說:『諸比丘!或無足、或二足、或四足、或多足、或有色、或無色、或有想、或無想、或非想非非想之一切有情之中,言應供、正等覺者為彼等之第一。』」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D. I. p. 3 長阿含二一(大正一、八八c)、梵網大十二見經(大正一、二六四b)。

底本之 abhāsi 依後文及羅馬字本 pakittesi 統一。

Sn. v. 554。

從羅馬字本。

J. no. 521 vḷ9。

Sn. v. 19。

此語出 M. I. p. 457。

將底本之 jānāmâti 如羅馬字本改為 nāmâti。

語之順序與羅馬字本不同。

依羅馬字本補正。

本卷之一五五頁。

M. I. p. 457ff。

以下之語與羅馬字本不一致。

與羅馬字本不同。

Sn. v. 207 後半之語不一致。羅馬字本出「由親交而不生怖畏」以下之一偈。羅馬字本與 Sn. 一致。

Vin. II. p. 147。

byādhi 羅馬字本無。

羅馬字本是比丘尼。

Uttiṭṭhe na-ppamajjeya 出於 Dhp. v. 168。然而,此處可見 uttiṭṭha = piṇḍa 之於格。詳細參照都連庫禮儒羅馬字本卷末之註。

M. II. p. 6。

取羅馬字本之 vusitavosānena。

語之順序與羅馬字本不同。

A. I. p. 283。

羅馬字本有「大王!又譬喻世有大伽那,力士、輕業師」云云之文。

底本之 dujjanagaṇena 如羅馬字本讀為 dujjanagato。

以下從羅馬字本。

以下從羅馬字本。

Vin. III. p. 93 波逸提第一,「故意之妄語是波逸提」有別。

A. I. p. 25 增一阿含四(大正二、五五七c)、阿羅漢具德經(大正二、八三一c)。

以下至終依羅馬字本補正。

A. II. p. 34; III. p. 35; It. p. 87 雜阿含九〇一(大正二、二二五c)、增一阿含一二(大正二、六〇二a)、本事經第七卷(大正一七、六九七a)。

【經文資訊】漢譯南傳大藏經(元亨寺版) 第 63 冊 No. 31 彌蘭王問經

【版本記錄】發行日期:2026-08,最後更新:2025-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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