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0031 · 卷 11

彌蘭王問經

南傳大藏經部類 · 郭哲彰譯

彌蘭王問經

第二品

第一 小、隨小學處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我證知而說法,不證知而不說。』然,又對律之制定,如是言:『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廢棄小、隨小之學處。』尊者那先!世尊自己死後,令廢棄小、隨小之學處,小、隨小之學處被惡制定耶?或又對無根據,不知〔事實〕而制定耶?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諸比丘!我證知而說法,不證知而不說。』然者『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廢棄小、隨小之學處』之言是邪。若依如來,對律之制定,如是言:『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應廢棄小、隨小之學處。』然者『諸比丘!我證知而說法,不證知而不說』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精緻、微妙、極微妙、甚深、極甚深而難解明。此向卿提出。於此,卿恰如行於大海中之摩竭魚,以示智力之廣大。」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我證知而說法,不證知而不說。』然,又對律之制定,如是言:『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廢棄小、隨小之學處。』大王!如來試對諸比丘如是說:『我死後,我諸弟子允許廢棄之時,欲捨小、隨小之學處耶?或受持耶?』大王!譬如轉輪王對〔其〕諸子言:『愛兒等!此之大地域於一切諸方以周邊〔擴〕海。愛兒等!只少許軍隊難維持其國。愛兒等!然,汝等於予死後,放棄各邊境地方。』大王!然,彼諸王子於父死後,已入其手中之地域,放棄其等一切邊境地方耶?」

「尊者!不然。尊者!〔彼等〕統治者更貪婪。諸王子由於政權欲,從此更貪求二倍三倍之地域。彼等放棄已入其手中之地域耶?」

「大王!如是,如來試諸比丘而如是說:『阿難!我死後,僧伽若欲者,可廢棄小、隨小之學處。』大王!諸佛子為苦之解脫,為冀望正法,其他更應護持百五十之學處。何故放棄本來所制定之學處耶?」

「尊者那先!世尊之說:『小、隨小之學處。』而『小學處者何耶?隨小學處者何耶?』此人人墮於惑、生疑、困惑、疑惑。」

「大王!小學處者是惡作,隨小學處者是惡語。此等之二者是小、隨小學處。大王!往時之大長老亦隨之生疑,於法結集之時,彼等亦非一決。依世尊,既已豫見此問題。」

「尊者那先!長久期間所伏藏之勝者(佛)之秘密,今已顯明於世。」

第二 問當捨置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阿難!如來之法無緊握於阿闍梨。』然,長老摩倫庫耶普達問而不解答。尊者那先!此問題有由不知耶?由秘密耶?之二端。即依其中之一。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阿難!如來之法無緊握於阿闍梨。』然者不知故,不解答長老摩倫庫耶普達。若知而不解答,然者如來之法有緊握於阿闍梨。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阿難!如來之法無緊握於阿闍梨。』而且,不解答長老摩倫庫耶普達之所問。然,彼非不知故,非秘密故。大王!此等有四種所問之解答。何等為四耶?一向可解答之問。分別而後可解答之問。由於反問而可解答之問。可捨置之問。大王!何為一向可解答之問耶?所言『色是無常耶?』是一向可解答之問。所言『受是無常耶?』、『想是無常耶?』、『行是無常耶?』、『識是無常耶?』乃一向可解答之問。此是一向可解答之問。何為分別而可解答之問耶?所言『無常是色耶?』乃分別而可解答之問。所言『無常是受耶?』、『無常是想耶?』、『無常是行耶?』、『無常是識耶?』乃分別而可解答之問。此是分別而可解答之問。何為由於反問而可解答之問耶?所言『依眼而識一切耶?』是由於反問而可解答之問。何為可捨置之問耶?所言『世界是常住耶?』乃是可捨置之問。所言『世界是非常住耶?』、『世界是有邊耶?』、『世界是無邊耶?』、『世界是有邊而無邊耶?』、『世界是亦非有邊亦非無邊耶?』、『命(靈)與身是同耶?』、『命與身是異耶?』、『如來死後存在耶?』、『如來死後不存在耶?』、『如來死後存在又不存在耶?』、『如來死後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耶?』乃是可捨置之問。大王!世尊不解答長老摩倫庫耶普達是其可捨置之問。然者,其問何故可捨置耶?對此無因、無理由可答。是故,其問是可捨置。對諸佛世尊無因、無理由之言,其所言是不存在。」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三 死怖畏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

一切物恐懼刀杖

一切物怖畏死亡

然,又言:『阿羅漢超越一切怖畏。』尊者那先!阿羅漢對刀杖之怖畏而戰慄耶?或墮獄之有情於地獄燃、煮、燒,其所燃之火焰由大地獄脫離之時,亦恐怖其死耶?尊者那先!依世尊言:『一切物恐懼刀杖,一切物怖畏死亡。』然者『阿羅漢超越一切怖畏』之言是邪。若依世尊言:『阿羅漢超越一切怖畏。』然者『一切物恐懼刀杖,一切物怖畏死亡』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一切者死懼刀杖,一切物怖畏死亡』之言,關於阿羅漢,世尊不宣說。於此事,阿羅漢被除外,阿羅漢斷絕怖畏之因。大王!一切有情有煩惱,又有強我之隨見,又浮沈於苦樂之中,關於此等之物,依世尊言:『一切物恐懼刀杖,一切物怖畏死亡。』大王!阿羅漢斷絕一切趣,胎壞,斷絕結生,破壞桷(煩惱),斷一切有之執著,斷絕一切諸行,斷絕善不善,斷絕無明,識無種子,燒盡一切煩惱,超越〔八〕世間法。是故,阿羅漢對一切怖畏不戰慄。大王!譬如於王有四位大臣,忠勤而有聲譽,被信任,立於高位權勢之地位。而王或生危急之時,只要於自國內命令一切人民言:『一切者納稅於予,命令汝等四位大臣對其危急〔之事態〕加以處置。』大王!彼等四位之大臣,租稅之怖畏而生戰慄耶?」「尊者!不然。」

「大王!依如何之理由耶?」

「尊者!彼等因王而立於最上之地位。彼等不納稅,彼等是超過納稅者。關於彼等以外者,依王命令言:『一切人納稅!』」

「大王!如是,此言關於阿羅漢者非世尊說,於此事阿羅漢除外。阿羅漢已絕怖畏之因。大王!一切有情有煩惱,又有強我之隨見,又浮沈於苦樂之中,關於此等之人,依世尊言:『一切物恐懼刀杖,一切物怖畏死亡。』是故,阿羅漢由一切怖畏而不戰慄。」

「尊者那先!所言『一切物』者,此語非有餘,此無餘之語。確立此語,更告我彼以上之根據。」

「大王!譬如於村裏,村主命令布令者:『然,汝布令者!只有於村裏之村民等速集我處。』彼之布令者允諾言:『尊命,主人!』而立於村中,三度呼叫:『村裏所有村民一切速集村主之處。』由此其村民等依布令者之言而忙集,告村主言:『主!一切村民已集。請卿處置。』大王!如是,彼之村主令集戶主,命令一切村民。彼等所命令,非全部之集,唯戶主之集。然,村主言:『我之村命只有此。』如是承認。然,其他不來者更多。即婦人、男子、下婢、下僕、雇人、使用人、病者、盲人、驢馬、山羊、羊、象、犬、牡牛、牝牛。所不來之彼等一切不計算,唯有戶主,而命令『集合一切人』。大王!如是,此言關於阿羅漢非世尊所說,於此事阿羅漢除外。阿羅漢已絕怖畏之因。大王!一切有情有煩惱,又有強我之隨見,又浮沈於苦樂之中,關於此等之人,依世尊說:『一切者恐懼刀杖,一切者怖畏死亡。』是故,阿羅漢由一切怖畏而不戰慄。大王!有言有餘而義有餘,有言有餘而義無餘。有言無餘而義有餘。有言無餘而義無餘。義者依各各可認受。大王!義乃依五種可認受。即依引用句、依內容、依師傳、依思量、依充分之根據。此中,引用句即經之意義。內容即隨順經〔之內容〕。師傳即師之所說。思量即自己之見解。充分之根據即此等四種所結合之根據。大王!義依此等五種之根據可以認受。如是,此問能判決矣。」

「尊者那先!其應然。其如是予認受。阿羅漢於此事除外,其他之人人應怖畏。然,墮獄之有情,於地獄感受苦痛、痛烈、激烈、酷烈之受,燃燒、極燒全肢節,其面流涕、憐憫、涕泣、悲嘆、慟哭,無法忍受痛烈被苦痛所征,無所守護,無歸依處,無歸依處者,惱於大憂苦,到極惡最低之趣,一向終於憂苦,燒於燒熱、酷烈、激烈、慘酷之火焰,生起恐懼、叫喚怖畏、作大聲,錯綜六種火焰之鬘所包圍者,此等徧擴於百由旬,迅速逼迫來火焰之慘,由炎熱大地獄中脫離之時,亦恐怖其死耶?」

「然,大王!」

「尊者那先!地獄是一向無苦之感受耶?然,何故彼等墮獄有情一向苦之感受,由地獄脫離之時,亦恐怖其死耶?彼等於地獄歡愉耶?」

「大王!彼等墮獄有情於地獄不歡愉,彼等欲由地獄脫出。大王!對於彼等所生畏懼是其死之威力。」

「尊者那先!欲由地獄脫出者對死生畏懼者予不信。尊者那先!彼等獲得所希求,是可欣喜之理由。以其事例,令予理解。」

「大王!言死是不見此〔四〕諦,是怖畏之理由。此等之人隨此怖畏戰慄。大王!恐懼黑蛇者,彼恐懼死亡故以恐懼黑蛇。大王!恐懼大象者……乃至……恐懼獅子、虎、豹、熊、鬣狗、水牛、牛、火、水、刺、夜叉、羅剎者,彼恐懼死亡故以恐懼〔羅剎〕。大王!此是死亡真實本性之威力。因此真本性之威力,伴煩惱之有情,恐懼戰慄死亡。大王!墮獄之有情是欲由地獄脫出,為恐懼戰慄死亡。大王!譬如有人,身生癰腫。彼為其病患所苦,欲由脫其癰腫,請外科醫生,其外科醫生允諾彼,為除彼病患,令準備醫療器具,使用銳利之刀針,置入腐蝕針於火中,以加里鹽摺石擦潰。大王!由於以銳利刀針切開,由於以一雙之腐蝕針加以焚燒,由流入加里鹽,於其患者生畏懼耶?」

「尊者!然。」

「大王!如是,其患者欲由脫激烈之病患,由苦痛之怖畏生畏懼。大王!如是,墮獄之有情雖欲脫地獄,但亦由死亡之怖畏生畏懼。大王!譬如有人,犯國事之犯,以鎖束縛,投身於牢獄,欲以釋放。國王傳喚彼令以釋放。大王!犯其國事之犯,若識知『我作惡事』,由於國王之接見而生畏懼耶?」

「尊者!然。」

「大王!如是,犯其國事之犯者,雖欲釋放,亦對國王之怖畏而生畏懼。大王!如是,墮獄之有情雖欲脫地獄,亦由死之怖畏而生畏懼。」

「尊者!予得以承服,更示彼以上之事例。」

「大王!譬如有人,被毒蛇咬傷,彼因其毒之作用而顛倒、轉、反轉。爾時,有人依有效之呪文,將其毒蛇帶來,令吸出其毒。大王!為痊癒而近其毒蛇,對受其毒之人生畏懼耶?」

「尊者!然。」

「大王!如是,為痊癒而近如是之蛇,彼生畏懼。大王!如是,墮獄之有情雖欲脫地獄,亦由死之怖畏而生畏懼。大王!死是一切有情之所不欲。是故,墮獄之有情雖欲脫地獄,亦怖畏死亡。」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四 脫死魔羂縛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

即於虛空或海中

或入山間之洞窟

其得脫死魔羂縛

世界中無如是處

然,又依世尊說護呪。即蘊護呪、安全護呪、孔雀護呪、幢首護呪、阿吒曩胝護呪。尊者那先!若行於虛空,行於海中,行於樓閣、房屋、洞窟、山穴、穴、洞穴、山間、山中,亦不得脫死魔之羂縛者,然,作護呪是邪。若由作護呪,能得脫死魔之羂縛,然者『雖行於空中……乃至……得脫死魔羂縛之處世界中無』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比結節更連結。此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

即於虛空或海中

或入山間之洞窟

其得脫死魔羂縛

世界中無如是處

然,又依世尊說護呪。然其壽命有殘餘,富於春秋,對於無業障者。大王!令壽命盡者久住,所作或方法不存在。大王!譬如枯死、乾、乾燥、無生氣、失去活力之樹木,雖撒布千桶之水,亦無欣欣之生,又無出芽翠綠。大王!如是,由於醫藥、護呪,令壽命盡者久住,無所作或方法。大王!存地上一切藥草、醫藥,對壽命盡者無用處。大王!壽命有殘餘,富於春秋,護呪守護、保護無業障者。為如是之人,依世尊說護呪。大王!譬如有農夫,穀物成熟,穀粒與稻稈枯死時,當停止引水入田。然穀粒之未熟,而無如雲之色,有生氣者依增大其水而成長。大王!如是,對於壽命已盡者停止棄掉所用醫藥、護呪。然壽命有殘餘,富於春秋,護呪醫藥一切人人所宣示,其人人依護呪醫藥而有增益。」

「尊者那先!若壽命已盡者死,壽命有殘餘者存命,然者,護呪醫藥無益。」

「大王!卿曾見病患依醫藥而恢復者耶?」

「尊者!然。見幾百之〔病患依醫藥而恢復〕。」

「然者,大王!『護呪醫藥無益』之言是邪。」

「尊者那先!見〔患者〕隨醫師之處置而飲用、塗用醫藥。病患依醫師之處置而恢復。」

「大王!聞唱誦護呪者之音聲,舌頭乾燥,心藏靜止,咽喉嘶啞,依其所作之讀誦,一切病平息,一切疾離散。又,大王!為〔毒〕蛇咬傷之人,依呪文驅除〔毒蛇咬傷之〕毒,吸出上下〔之毒〕,卿曾見耶?」

「尊者!然。其今日亦尚行於世間。」

「然者,大王!『護呪醫藥無益』之言是邪。唱護呪之人人,欲毒蛇咬不咬,閉開之口。盜賊揮動打棒而不打彼,盜賊放棄打棒而盡親切。暴象見彼亦靜止。燃上之大火聚近彼亦消失。所食之劇毒亦變為阿迦陀藥,或滋養品。殺害者欲殺而近彼,即變如奴隷。以陷彼之羂亦不捉彼。大王!對孔雀唱誦護呪,七百年間獵夫不得誘於羂中。然,不作護呪,是日立即得誘於羂,卿曾聞耶?」

「尊者!然,曾聞。其話宣揚於人天界。」

「大王!然者『護呪醫藥無益』之言是邪。大王!又卿曾聞耶?〔鬼神〕檀那韋欲保護其妻,吞入於箱放於胃中。時有一持明呪者,由其鬼神檀那韋之口進入,與娛其妻。其鬼神檀那韋知此,即吐出而開其箱,於開不開箱時,持明呪者隨聞所欲而去。」

「然,尊者!曾聞。其話亦宣揚於人天界。」

「大王!其持明呪者不依護呪之力而不脫捕縛耶?」

「然,尊者!」

「大王!然者護呪之力是存在。大王!卿曾聞耶?其他之持明呪者於波羅奈王之宮廷與大妃作不義。被逮捕之一瞬間,依其呪文之力而不見。」

「尊者!然,亦曾聞。」

「大王其持明呪者非依護呪之力而被捕縛不脫耶?」

「然,尊者!」

「大王!然者,護呪之力存在。」

「尊者那先!護呪守護一切物耶?」

「大王!守護某人,不守護某人。」

「尊者那先!然者,護呪非利益於一切物。」

「大王!然,食物對一切者,守護生命耶?」

「尊者!守護某人,不守護某人。」

「何故耶?」

「尊者!一切之人雖食〔同食物〕,過食者由下痢而死。」

「大王!然者,食物對一切者,非守護生命耶?」

「尊者那先!食物因二事而奪生命。或過食,或消化力微弱。尊者那先!與命之食物亦因惡用而奪命。」

「大王!如是,護呪守護某人,不守護某人。大王!護呪因三事不守護。即因業障、因煩惱障、因不信。大王!隨護有情之護呪亦依〔有情〕自身之所作而放棄守護。大王!譬如母以慈愛保育宿胎之子,以注意而生,生後取除不淨物、垢穢、鼻水,塗抹最上最勝之好香。其他之〔子等〕駡或打其子,則興奮,捕捉彼等帶至夫處。然,若其子沒規矩而遲者未〔歸宅〕,則以棒打,以手打擲其膝。大王!然,彼母照顧彼,得拉到夫處耶?」

「尊者!不然。」

「大王!何故耶?」

「尊者!為〔子〕自身之罪。」

「大王!如是,雖以護呪守護有情,由〔有情〕自身作罪,亦不得成就。」

「尊者那先!問者能決判。稠林明了,黑闇得光明,見網得解。卿為率伽那者中之最勝者、極勝者。」

第五 世尊供養障礙之問

「尊者那先!卿等言:『如來是衣服、飲食、牀座、醫藥資具之受得者。』然又〔言〕:『如來入婆羅門村般奢沙羅乞食,何物亦不得,持如洗(無物)之缽而去。』尊者那先!若如來是衣服、飲食、牀座、醫藥資具之受得者,則『如來入婆羅門村般奢沙羅乞食,何物亦不得,持如洗(無物)之缽而去』之言是邪。若〔如來〕入婆羅門村般奢沙羅,何物亦不得,持如洗(無物)之缽而去,然者『如來是衣服、飲食、牀座、醫藥資具之受得者』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甚難而難解。〔此〕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如來是服、飲食、牀座、醫藥資具之受得者。然,又進入婆羅門村般奢沙羅乞食,何物亦不得,持如洗(無物)之缽而去。然,彼由魔波旬之所為。」

「尊者那先!然者於超越算數路之〔無量〕劫所累積世尊之善已終耶?其〔之善〕由今出現之魔波旬,由不善之力,勢力擴大而閉塞耶?尊者那先!然者,於此事『不善比善強,魔力比佛力強』之二點生難詰。然者,頂比樹根還重,惡人比功德充滿者強。」

「大王!唯此不得言:『不善比善強,魔力比佛力強。』對此可望〔舉〕事例。大王!譬如有人,為轉輪王持來蜜或蜜房或其他之獻上物,王之守門者對彼如是言:『今非謁見王時。是故,君!於王沒罰汝之前汝持所獻上物速回。』其人從此因刀杖之怖畏而戰慄、恐怖,持所獻上物速歸。大王!然,其轉輪王言:『只因〔所持來之〕獻上物於非時,比此守門者微力』耶?而且,已或不得受他之獻上物耶?」「尊者!不然。尊者!其守門者有嫉妬性,排斥獻上物。而由他門,將百千倍之獻上物持至王所。」

「大王!如是,魔波旬有嫉妬性,收般奢沙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於手中。然,其他幾百千之天神取不死天之滋養素而近世尊,欲供奉滋養素於世尊之身,合掌禮拜世尊而立。」

「尊者那先!彼然。四資具於世間最上人之世尊應易得。世尊隨所欲而得多大之施食。世尊實由人天之請,享受四資具。然,〔供養〕食物於世尊之障礙,只限於魔之意趣是成就。尊者!對此疑惑予不斷。對此,予生疑起猶豫。是應供、正等覺者,人天世界中之最勝、人中之第一、有最勝之善與福者、無等等者、無比者、無對者之如來受〔供養〕,對此魔是下卑、陋劣、矮小、惡辣、下賤之障礙,對予心不自在。」

「大王!〔施物之〕障礙有四。即不指定人〔施物之〕障礙、指定〔為某人〕〔施物之〕障礙、已準備〔施物〕之障礙、〔施物〕享受之障礙。此中,言『不指定人〔施物之〕障礙』者,雖何人亦不指定,對所準備之施物不見〔人〕,或者以『施他人何』為障礙,此是不指定人〔施物之〕障礙。如何是指定〔為某人〕〔施物之〕障礙耶?此處指示某人,準備所指定之食物,對此或者為障礙,此為指定〔為某人〕〔施物之〕障礙。如何是已準備〔施物之〕障礙耶?此處有已準備而未接受之〔施物〕,對此或者為障礙,此是已準備〔施物之〕障礙。如何是〔施物〕享受之障礙耶?於此有所享受,對此或者為障礙,此是〔施物〕享受之障礙。大王!此等是〔施物之〕四障礙。然,魔波旬收般奢沙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於手中,此非為世尊〔施物〕享受之障礙,非是〔為世尊〕所準備〔施物〕之障礙,非是〔為世尊〕所指定〔施物〕之障礙。此是未到來,未到著,未見〔其人〕,為〔不指定人施物〕之障礙。此不唯世尊一人,爾時,赴於彼處,前往者其日盡不得食物。大王!於含括天界、魔界、梵天界之世界,於含括沙門婆羅門、人天人人之中,我不見為彼世尊所指定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所準備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施物之〕享受行障礙。若或者由嫉妬,為〔世尊〕所指定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所準備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之施物享受行障礙,彼之頭將破或百或千。

大王!如來雖依何人亦不障蓋,有此等四種之功德。何等為四?大王!為世尊所指定之施物,為世尊所準備之施物,雖依何人亦不得障礙。大王!世尊之身周一尋之光,何人亦不得障礙。大王!世尊一切知性之智寶,何人亦不得障礙。大王!世尊之生命,何人亦不得障礙。大王!此等對如來,何人亦不得障礙之四種功德。大王!此等一切之功德是一味而不衰,不動搖,由他不迫害。大王!魔波旬不見其姿而潛伏,收般奢沙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於手中。大王!譬如有夫之婦人不見其姿而潛伏,隨其他之男子。大王!如是,魔波旬不見其姿而潛伏,收般奢沙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於手中。大王!若婦人於夫之面前從其他之男子,尚彼婦人還得安全耶?」

「尊者!不然。尊者!夫見彼女耶!可殺,可打、可縛,可令為下婢。」

「大王!如是,魔波旬不見其姿而潛伏,收般奢沙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於手中。大王!若魔波旬為世尊所指定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所準備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施物之〕享受行障礙,彼之頭即破或百或千。大王!譬如王於險阻之邊境地方,盜賊不見其姿而潛伏,危殆其道,若王發現彼等盜賊,尚使彼等盜賊得安全耶?」

「尊者!不然。將以斧碎其頭或百或千。」

「大王!如是,魔波旬不見其姿而潛伏,收般奢沙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於手中。大王!若魔波旬為世尊所指示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所準備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施物之〕享受行障礙,彼之頭將破碎或百或千。」

「尊者那先!如是,盜賊之所業依魔波旬而為。魔波旬潛伏,收般奢沙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於手中。尊者那先!若魔波旬為世尊所指定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所準備之〔施物〕行障礙,為世尊〔施物〕之享受行障礙,彼之頭將破碎或百或千,又彼之身如一握之籾殼而離散。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六 如來之一切有情饒益行之問

「尊者那先!卿等言:『如來令一切之有情,遠離不饒益,給予饒益。』然,卿等又言:『說火聚喻之法門時,六十人比丘不執而由漏心解脫。六十人之比丘癈修學而還俗。六十人之比丘由口吐熱血。』尊者那先!若如來令一切之有情,遠離不饒益,給予饒益,然者『說火聚喻之法門時,六十人比丘由口吐熱血』之言是邪。若說火聚喻之法門時,六十人之比丘口吐熱血,然者『如來令一切有情,遠離不饒益,給予饒益』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廣大、甚深。〔此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如來令一切之有情遠離不饒益,給予饒益。然,說火聚喻之法門時,六十人之比丘由口而吐火。然,彼非依如來之加害,依彼等自身之所作。」

「尊者那先!若如來不說火聚喻之法門,彼等由口而吐熱血耶?」

「大王!不然。聞如來之法,於彼等邪行者之身生熱惱,依其熱惱,彼等由口吐熱血。」

「尊者那先!然者依如來之所作,彼等由口吐熱血。對此,如來令彼等至破滅之主因。尊者那先!譬如蛇入蟻垤。時,有欲土塵之一人,破毀蟻垤,欲運土塵。彼因運土塵而塞蟻垤之穴,其蛇即不得入息而死。尊者!其蛇非依其人之加害而死耶?」

「然,大王!」

「尊者那先!如是,對此如來令彼等至破滅之主因。」

「大王!如來說法之時,不為愛好與嫌惡,由脫離愛好與嫌惡而說法。大王!如來說法之時,正行者覺,然而邪行者墮。大王!譬如人欲搖無實之菴婆樹、閻浮樹、都迦樹,鞏固固著之果實不落而止,軸腐敗,鬆弛之果實掉落。大王!如是,如來說法之時,不為愛好與嫌惡,由脫離愛好與嫌惡而說法。如是,如來說法之時,正行者覺,然,邪行者墮。大王!又譬如有農夫,〔不久〕欲刈取穀物,耕作其田。彼等耕作之時,幾百千之草死滅。大王!如是,如來令意成熟之有情覺悟而說法,由脫離愛好與嫌惡而說法。如是,如來說法之時,正行之有情者覺,然,邪行之有情者恰如草之死滅。大王!譬如為人人之味覺,以製糖機壓搾甘蔗,彼等壓搾甘蔗之時,於製糖機口之蟲亦死。大王!如是,如來令意成熟之有情覺悟而壓搾法之製糖機。邪行者恰如蟲死。」

「尊者那先!彼等六十人之比丘非依其說法而墮耶?」

「大王!然。大王!然者,工匠〔單〕守護木材之時,端直木材,為清淨耶?」

「尊者!不然。尊者!應除去者盡取去,如是此之工匠以端直木材、清淨。」

「大王!如是,如來〔單〕守護會眾之時,不得令覺可覺之有情。遠離邪行之有情,令覺此等可覺之有情。大王!彼等邪行者依自己之所作而墮。大王!又譬如盜賊依自己之所作而被處眼之抉摘、杙刺、手足切斷、斬首。大王!如是,一切彼等邪行者依自己之所作,由勝者之教而墮。大王!又譬如巴蕉、竹、牝騾馬依自己生者而滅。如是,大王!一切彼等邪行者依自己之所作而墮。大王!六十人之比丘由口吐熱血,非依世尊之所作,又非依他人之所作,唯依自己之所作。大王!又譬如有人,對一切之人將與不死〔之食〕。彼等食其不死〔之食〕而無病長壽,脫離一切之病。然,一分之人食彼而為無病長壽,一分之人因惡用彼而至死。大王!給予不死〔之食〕,彼人依其因而犯非福耶?」

「尊者!不然。」

「大王!如是,如來於十千之人天世界作不死之法施。而一切之有能者依不死之法而覺,一切無能者依不死之法而墮。彼等聞其不死之法而墮,沙門位是灌頂不死〔之法水〕而到達。大王!食物是守護一切有情之生命。或者食彼依下痢而死。然,施食者對彼而不犯非福。」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七 最勝法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婆斯陀!法雖於現法,雖於未來是人中之最勝。』然,又在家之優婆塞而為預流,斷惡生,達〔智〕見,識知教者,問訊起迎或比丘或沙彌之〔仍〕凡夫。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婆斯陀!法雖於現法,於未來是人中之最勝。』者,然者,『在家之優婆塞而為預流,斷惡生,達〔智〕見,識知其教者問訊起迎或比丘或沙彌之〔仍然〕凡夫』之言是邪。若在家之優婆塞而為預流,斷惡生,達〔智〕見,識知教者問訊起迎或比丘或沙彌之〔仍然〕凡夫,然者,『法是人中之最勝』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婆斯陀!法雖於現法,雖於未來是人中之最勝。』然,又在家之優婆塞而為預流,斷惡生,達〔智〕見,識知教者問訊起迎或比丘或沙彌〔仍然〕凡夫。然而,其理由是存在。如何其理由耶?大王!令沙門而似沙門,有此等二十法與二外相,依此沙門應問訊、起迎、尊敬、供養。如何令沙門嚴緊沙門之二十法與二外相耶?即喜最勝之制伏、第一之制御、正行、正行履、自制、律儀、忍辱、柔和、一向行、一向喜、宴坐、慚、愧、精進、不放逸、學處之說示、質門、戒等,以無屋、學處圓滿、持袈裟、圓顱。大王!此等令沙門嚴緊沙門之二十法與二外相。比丘持此等之德,由此等法之無缺、圓滿、具足而入無學地、阿羅漢地,於地上之最勝者。言『彼與阿羅漢接近』,優婆塞而為預流者亦問訊起迎比丘〔仍然〕凡夫亦是相應。言『彼與漏盡者交,然而如是之會無我』,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仍然〕凡夫是相應。言『彼接近第一之眾,然我不接近於如是之地』,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仍然〕凡夫是相應。言『彼得聞波羅提木叉之讀誦,然我不得聞之』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之〔仍然〕凡夫是相應。言『彼之比丘令他人出家,令受具足戒,得令增大勝者之教,然我亦不得為其一』,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仍然〕凡夫是相應。言『彼完全護持無量之學處,然而我不行之』,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仍然〕凡夫是相應。言『彼具備沙門之外相,住立佛陀之意趣,然我由其外相而遠離』,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仍然〕凡夫是相應。言『彼欲延腋下之毛、爪、身毛,不塗香,不嚴飾,塗戒香,然我喜嚴飾、裝飾』,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仍然〕凡夫是相應。大王!又言『令一切沙門之二十法與二外相之此等一切法者存於彼比丘,彼憶持彼等之法,其他者亦隨之修學,然於我其傳承與學處亦不存』,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仍〕凡夫是相應。依譬喻究明其義。大王!譬如王子於司祭之處學明(學問),學剎帝利法。至後,彼雖灌頂為王,問訊起迎〔其〕阿闍梨言:『彼是我教師。』大王!如是,言『比丘是教師,是傳統者』,優婆塞而為預流者問訊起迎比丘〔仍然〕凡夫是相應。大王!又依此方法而知比丘是地大者,為無等、宏大者。大王!若優婆塞而為預流作證阿羅漢位者,彼即日般涅槃,或成至比丘之狀態耶?彼有此二途無他。大王!蓋彼比丘地是不動之出家,是宏大、清淨、崇高。」

「尊者那先!有深義之問,依有力傑出覺慧之卿以理解。除覺慧之卿,其他任何人亦不能如是理解此問。」

第八 如來之眾不分裂之問

「尊者那先!卿等言:『如來之眾不分裂。』然又言:『因提婆達多一擊而五百之比丘分裂。』尊者那先!若如來之眾不分裂,然者『因提婆達多一擊而五百之比丘分裂』之言是邪。若因提婆達多一擊而五百之比丘分裂,然者,『如來之眾不分裂』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此比結節更結。〔此〕何卿提出。望將此問除去。人隨此而眼蔽、障礙、妨害、障蔽。對反對者之說而示卿之智力。」

「大王!如來之眾不分裂。然,又因提婆達多一擊而五百之比丘分裂。然〔此由破壞者之力〕,蓋破壞者之存在時,無不分裂。破壞者之存在時,母亦由子而分,子亦由母而分,父亦由子而分,子亦由父而分,兄弟亦由姊妹而分,姊妹亦由兄弟而分,朋友亦由朋友而分,以種種木材所組成之船隻亦因浪力之打擊而破壞,長滿甘甜果實之樹木亦因風力之打擊而折損,良質之金亦因銅而分。大王!言『如來之眾不分裂』者,此非諸智之意趣,此非諸佛之勝解,此非諸賢者之欲求。然,於彼有根據,依其根據而言『如來之眾不分裂』。如何是其根據耶?大王!如來所行因取(不施),或由不愛語,或由不利行,或由不同事,或任何事亦無所行之時,言『眾分裂』者未曾聞。依此根據言『如來之眾不分裂』。大王!卿當知。於九分之佛語中,依此根據,由菩薩之所作,〔認為〕『如來之眾分裂』者存在耶?」

「尊者!不存在。彼於世間不見亦不聞。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九 不知惡行非福之問

「尊者那先!卿等言:『凡不知而殺生者積更大之非福。』然又依世尊於律之制定,言:『不知是不犯。』尊者那先!若不知而殺生者積更大之非福,然者『不知是不犯』之言是邪。若不知是不犯,然者『不知而殺生者積更大之非福』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彼難超越,難度彼岸,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凡不知而殺生者積更大之非福。』然又於律之制定,依世尊言:『不知是不犯。』對此有二義。何等為二義耶?大王!有無想作之犯,有非無想作之犯。大王!關於此無想之犯,世尊言:『不知是不犯。』」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認受。」

第十 世尊比丘伽那愛執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阿難!如來不作此念:「我應指導比丘僧伽。」或:「比丘僧伽以我為指示者。」』然又明彌勒世尊之性德時,如是說:『彼應指導幾千之比丘僧伽,例如我今指導幾百之比丘僧伽。』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阿難!如來不作此念,言:「我應指導比丘僧伽。」或:「比丘僧伽以我為指示者。」』然者,明彌勒世尊之性德時,如是說:『彼應指導幾千之比丘僧伽,例如我今指導幾百之比丘僧伽。』之言是邪。若明彌勒世尊之性德時,如是言:『彼應指導幾千之比丘僧伽,例如我今指導幾百之比丘僧伽。』然者,『阿難!如來不作此念,言:「我應指導比丘僧伽。」或:「比丘僧伽以我為指示者。」之言是邪。』此亦兩刀論法之問,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說:『阿難!如來不作此念,言:「我應指導比丘僧伽。」或:「比丘僧伽以我為指示者。」』然,又明彌勒世尊之性德時,世尊如是說:『彼應指導幾千之比丘僧伽,例如我今指導幾百之比丘僧伽。』大王!於此之問題,一義是有餘,而一義是無餘。大王!如來非追隨於眾,而眾追隨於如來。大王!言我、我所者,此是世俗〔諦〕,此非第一義〔諦〕。大王!如來離愛著,離執著。於如來不存在『我所』之執,〔如來〕是他人之所依。大王!譬如大地是立於地上有情之住立所、依所,而此等之有情雖立於大地,然於大地無『此等之有情是我所』之愛執。大王!如是,如來是一切有情之住立所、依所,而此等之有情雖立足於如來,然對於如來無『此等有情是我所』之愛執。大王!譬如降大雲雨之時,令草、木、獸、人成長,守護〔其〕存續,此等有情依一切雨而生長延續,然而對於大雲無『此等〔有情〕是我所有』之愛執。大王!如是,如來令一切有情生善法,以戒守護,此等一切有情依佛而生,然而對於如來無『有情是我所』之愛執。其何故耶?是我見之斷絕。」

「善哉,尊者那先!甚深之問依種種之事例而善解、闡明,除結節,稠林明,黑闇令光明,粉碎反對者之論,勝者(佛)之子眼生。」

D. II. p. 154; Cp. p. 287。

D. II. p. 100 阿闍梨之拳即阿闍梨秘而不教之意。

M. I. p. 427f 中阿含二二一(大正一、八〇四b)、箭喻經(大正一、九一七c)。

D. III. p. 229; A. II. p. 46 長阿含(大正一、五一b)、大集法門經上(大正一、二三〇a)、集異門足論八(大正二六、四〇一b)。

漢譯南傳第六卷長部第一經梵網經註[18]參照。

Dhp. V. 129 法句經上(大正四、五六五b)。

muccamāna 羅馬字本為 cavamānā。

從羅馬字本。

以下之二者由羅馬字本加入,盲人以下與羅馬字本異。

夜叉、羅剎羅馬字本無。

Dhp. V. 127 法句經上(大正四、五六五a)、法句譬喻經二(大正四、五九一b)。

蘊護咒出於 A. II. p. 72f; Vin. II. p. 110 安全護咒出於 J. no. 444; Cp. p. 100 孔雀護咒出於 J. no. 159; no. 461 幢首護咒出於 S. I. pp. 218-220 雜阿含九八一(大正二、二五五a)、增一阿含一四(大正二、六一五a)阿吒曩胝護咒出於 D. III. p. 195ff。羅馬字本無安全護咒,別出寶經與鴦掘魔護咒。

此故事出 J. no. 159; no. 491。底本為百年,依本生話及羅馬字本而取七百年。

與羅馬字本異。

從羅馬字本。

底本 kappe 前之 na 應除去。

底本 kiṁ nu,羅馬字本 kinti,次文亦異。

ubbhīto 羅馬字本為 ubbiggo。

此文羅馬字本無。

次之 aphusāni kiriyāni 不明。

此譬喻與次之譬喻與羅馬字本順序相反。

底本缺 disvā。

coriyakammaṁ 羅馬字本 corikāya。

羅馬字本終了唯出「六十人比丘口吐熱血」。

vihesāya 羅馬字本 katena。

maranti 羅馬字本 pīḷiyanti。

gacchanto 從羅馬字本改為 rakkhanto。

D. III. p. 83。

底本之 seṭṭhabhūmisayo niyamo 從羅馬字本改為 seṭṭho yamo。尚且以下亦不一致。

從羅馬字本。

從羅馬字本。

D. II. p. 100。

刺【CB】,剌【南傳】

【經文資訊】漢譯南傳大藏經(元亨寺版) 第 63 冊 No. 31 彌蘭王問經

【版本記錄】發行日期:2026-08,最後更新:2025-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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